• 2009-06-12在这里把它留下来。

     [2008.9.18]

         2008年9月18日。 星期四。 晴。 我需要一些文字来纪念这个夜晚,仅仅只是纪念而已。 
        我亦不能得知当时的勇气从何而来,也只是突然有了出走的欲望。你要我如何描述当时的心情呢。我就这样兀自走过了清冷的大街,偶尔路过零星的人群,我甚至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没有人知道当我穿越那冗长暗道时内心的恐惧,我想要奔跑,想要肆意大叫,在我看见突兀竖立在商铺间的坟冢之时。而事实上我只是故作镇静地快步走过,而后站在有昏黄路灯的冗长楼梯边盯着手机屏幕,看它亮了又暗。 
        芳子在电话问我你是不是一个人害怕了。我看着一点也不圆的月亮认真地说不是。我并没有固执地不愿意说真话,花园里不是没有人。隔着栅栏有向前无限延伸的铁轨,可是我坐了那么久也没有看见我想要看见的火车,只有夜里微凉的风。我在最为疲倦的时候坚持背诵长篇的英语课文,又在稍有睡意之时熄灯入眠。这样的状态让我得到的只是整夜的失眠,半清醒的状态总是容易让我想太多,而太多纠结的思考又让我紧张而难以入眠。于是就如此重复着强迫着自己停止思考,而反复未遂。 
        我有没有和你说起过那些让人心生畏惧的梦境呢。那些不怀好意的嘲笑之声,那些有着自以为是表情的面孔,那些直逼你走向边缘的眼神。它们就这样交替反复地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,而我又在这样的梦境中惊慌失措地醒来,脸上满是泪水。 
        我开始尝试着阅读一些曾经排斥的名著,我不知道这是否算是成长的表现,总之我在这众多的繁琐中懂得太多。每晚看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,仅仅只是看了不长的篇幅便开始欣赏这个男人的文字,如此贴进人意。 
        我在手机里输入“谁能陪我看一次晚场电影”这样的句子,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能说给谁看,于是又逐字删除。我不断抱怨秋天却仍然闷热的天气,又或许这只是我内心有着诸多不满的发泄。每天都缠着芳子,我向别人解释为救命草一样的原理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Honey L说她和石川在一起,又说你也找个好人嫁了好了。然而并非我不需要这般安全又稳固的情感,可是能给予我这般情感的人又在何处呢。 
        历史课翻看讲纳兰容若的书,又看见提到李商隐的诗句:

        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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